在荒芜的土地上等着的许多年,终于听见雪山吻天的寂静,依然等着
2009-9-5 1:03:02 阅读(100) 评论(6)
大学毕业五年后,我又回到了广州,我这五年的轨迹就像一个圆圈,走着走着还是回到了原点。
回来的那晚,连绵的夏雨飘飘洒洒,弥漫整个广州城,迷离的暮色中,载着我的那辆车身印有“机场快线”的大巴在市区里穿梭着。我掀开窗帘,隔着沾满雨痕的玻璃窗眺望,窗外已是灯影一片,恰若幢幢黑天的散漫繁星。我这次回来这个南方最大的城市,自己也决定不了是来久居还是只旧地重游。
中国的夏季南北普遍高温,虽然珠江三角洲的气候与我工作所在的北方那座小城S城不一样,但我出行前并没有注意广州的天气。我在登机前看到远处西方的山岚映着落日余晖,不想到了广州,夜色里阴雨连绵,天地在不知疲倦地哭泣。
2009-8-29 23:09:56 阅读(57) 评论(2)
2009-8-7 6:56:59 阅读(61) 评论(3)
史上无此年之银娣篇
我似乎渐渐丧失了写空间的热情。前天早上银娣冒雨离开校园,要去禅城工作时,一夜未眠直至黎明才入睡的我,在沉沉的疲倦里接着她的电话,眼睛刺痛,连声音都有气无力,本于之前答应送她,最后也不能兑现。待到黄昏,枯坐一室之内,想起了她,忽而感到很羞愧,便给她发了短信:“我不想解释早上未能送你的原因,但我只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我是个很消极懒散的人,许多事不会做,往往需要别人帮我。我在高中之前,不懂如何绑鞋带,在家里是家人代劳,在学校是同学代劳,一直到我高一,远在离家八十公里的高中读书,没有家人在旁,刚入学亦缺少亲密的同学,
2009-8-7 6:56:09 阅读(31) 评论(0)
史上无此年之秋豫篇
很早以前读鲁迅的《雪》,惊叹于“冰冷的坚硬的灿烂的雪花”;北方的干雪纷飞,向来为我所钦羡,大概由于自己总身处南方,见惯暖国的雨,却从未曾踏雪,不曾眼见,只有耳闻,就产生了一种对陌生异域的无限憧憬。
怀着这种憧憬,又看多了电视上北方美女的身影,时至今日,我喜欢北方的女孩子远过于南方的,而这里的“北方”并不是泛指“广东省以北”的概念,只特指东北平原,因为我所能了解的北方,只在于我认识一个从东北平原走出的秋豫同学。
我在五月初,游戏写了篇《一座城市,一群人》,是模仿秋豫语气写的,有点画虎类狗的不伦不类,又缺乏真心实意,如下:
2009-8-7 6:55:30 阅读(24) 评论(0)
史上无此年之泳君篇
我曾对一些人有过允诺,来不及完成却已毕业,对泳君也是如此,例如说好她请我吃顿饭,我就回请她两餐,她很早就践诺了,我最终却没守信。连7月2号午后她最后的离校,我也没能送送她,甚至告别短信也是她先发,我后回的。她先去华工她妹处暂住了一晚,第二天再回江门,文佳从学校送她到华工,大概是在路上她给我发了短信,说类似“我走了,会记得你的好”的话。后来,我才得知,她的短信,只发给我和舍友。当晚在q上跟她解释说我那时忽有要事,连与她匆匆一别的机会都未能有。我写了丽娜、红霞等篇,问她看了有没感动,她说“真的感动,可惜你没看到我的泪影婆娑”。
2009-7-19 6:32:35 阅读(36) 评论(0)
史上无此年之洁莹篇
我第一次来到东莞,这座洁莹在这里成长受教的城市时,不明不白地搭过了站,与她指点的不一样,本来到南城站就要下车,我却一直坐到东城站。当同行的李晓晶准备抛弃我,要跑去找他爱恋的女孩子时,我一下子很失落,环望空旷的并不热闹的东城汽车站,无数个第一次见也是最后一次见的人陆续擦肩而过,我内心无奈,也只能认命。走到各公车站牌前,试图从中寻找一个“黎川桥”的站名。那时我虽然孤单,却也不至于完全惊慌失措,因为我相信,这座陌生的城市里,至少还存在着一个人,至少还有她,能帮我正确找到此行的目的地。
我心里总觉得亏欠于她,却也说
2009-7-19 2:45:35 阅读(29) 评论(2)
丽娜走后以来,每天登陆她的上网帐号的瞬间,总有些忧郁。虽则她目前的就业单位不错,但毕竟不能如所愿地呆在广州这样的通都大邑,不能与心爱的男子在这里终成眷属,共缔姻缘,这般的离开委实会让她有些不甘心。
27号那天中午,我们男生女生们送走了秋豫,吃完饭回来。东尧说要拿毕业相册给丽娜,于是我陪着去,在实验楼旁的那条路遇到了她。天正下着微雨,树上的芒果寥落几个,她问过后,知道我还没写她的毕业相册留言,便在挎包里搜寻笔,无奈不着。她笑着说道:“看来是没有缘分了。”我本来就不喜欢留言,没笔也刚好符合我的初衷,于是也陪笑道:“是啊,不写也没什么啊,但可惜啊,有缘无份。”她笑笑,也没说什么下去了。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。
2009-7-19 2:44:18 阅读(23) 评论(0)
史上无此年之梦境篇
人生如梦么?还是梦如人生呢?我时常分不清楚。
七月新来,酷暑渐至,我不得不搬离学校。偶与朋友们举酒对杯,也只是小酌半抿,再也不会酩酊大醉,目下的生活不是醉生梦死,却胜似醉生梦死。住在倘不开灯便绝无光亮的屋子里,与外面几近隔绝,不辨朝夕,几乎只有吃饭时才出门,所做的,往往是呆坐在电脑前,不能对目前亟需的找工作事宜有所帮助。我自觉是“虽生之日,犹死之年”,很憎恨日下的无所事事,空虚无聊,况且又面临朋友亲人关于工作的询问,内心更是忐忑不安,羞愧不已。
2009-7-13 20:55:28 阅读(25) 评论(0)
史上无此年之林冰篇
有一个人,怪我毕业相册的留言,偏偏只给她写得客套、无聊,没真正的情感,她说:“我看了你写的林冰与婉兰她们的,比较我的,你明显就是应付我,一看你写给我的,我马上后悔叫你写了。”话里显然有些许埋怨。我只好答道:“是吗?也许是吧,但是我们之前貌似也没什么交集啊?”
她默想了一会,不服气地说起了往事。听着,听着,我渐渐地有些汗颜,倘若记忆如水,那么我自以为佳的记性,也不过像一只漏斗,沾留下的水迹很是寥寥。不经意地谈到了一些论资排辈的事情,她说:“我觉得你在意林冰胜过在意婉兰。”我有些惊愕,这话促我反思默想:“也许真是如此,或许本是如此吧,应该就是如此吧。”
2009-7-11 3:53:51 阅读(38) 评论(6)
剑哥是6月27号下午走的,正是阴天,整个世界很压抑,尤其是公交车站的闷热。本来我躺上床后已很有睡意,但听门外喧嚣,明白他要走了,觉得他值得一送,于是起床,拿着衣服边走边穿,电梯到了十一楼后,才刚穿好,就随着众位男生与钟剑走进了电梯,接着一直走到了公交车站。剑哥和我们一一握手后,毫不犹豫上车坐下,眼睛直视正前方,(难道他怕流泪?)不看站在车厢外侧面的我们。等到车子启动即将开出的时候,他不免回头的同时,我们一起对他招手,同时竖起了中指。他也马上回敬我们同样的姿势。而瞬间,车子开过,我眼中的他马上模糊,并且即刻消失不见。我那时觉得,竖中指不仅完全不是一种对人的轻蔑和侮辱,而是对身处其中的社会浪潮和不如意的现状的昂扬否定,以求激发自己悲苦的勇气,继续挣扎于人世间。